夏泽的双唇爆起许多白色的死皮,眼睑异常的红。他颈上伤口自愈得更加缓慢,今天甚至不用他自行割开,流出的血一点不比前一天要少。
卓道正忧心忡忡,看夏泽的状态……恐怕熬不到七天。
夏泽接过去,一小口、一小口地抿,费了挺长时间,将整整一瓶水全部喝完。他把水瓶还给卓道正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顿了顿,又哑着嗓子说:“我能扛过去。”
卓道正心里难过,垂下视线不敢看他。有心想告诉他:熬不下去就算了,别熬了,回西方去吧。
怎么都说不出口,夏泽不熬,萧路怎么办?
一贯正义的卓道正,此时深感自己无能,黑脸发白,默默退回原位。
到了晚上,还没到交接时间,迟年瞬移过来:“老卓,我兄弟看样子要醒!”
卓道正先是一喜,而后一颗心沉下去。他抬头望望夏泽,为难透顶:“怎么办呢……”
迟年咬着牙:“你不用为难,我也对他施了沉睡诀。”
“你……”卓道正欲言又止,重重一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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