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甘愿由你驱使,为你做事,我可以侍奉你,只听你一个人的话,我起初就是这么想的!”
“你疯了。”萧路简单总结。
布雷顿微不可察地点点头。
“就算我疯了,也是为你。”
“可你宁肯粉身碎骨,舍弃生命,也要重新封住入口。你宁肯在忘川河底下躺上一百多年,无数次被啃成白骨。”
“你也不愿意说一句,夏泽是孽障,他有罪。”
秦越越说,眼神越哀怨。
夏泽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。秦越说的,他都听卓道正说过。
再听一次,依旧心如刀割。
“夏泽,别难过。”萧路柔声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秦越喊出破音,“萧路你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心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