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路的一句话,却让他瞬间泪崩。
屋内一时无人说话,只有乔舒亚机械平静的抽泣声。
过了许久,乔舒亚终于开口:“看来我只能说些让你能记住我的话了。夏泽,你以为你死在离宫那次,是因为什么?”
“你是去跟东方皇帝谈判的?愚蠢得可笑。”
“夏泽,你当时是,献、祭、品!”电子音一字一顿。
“我、也、是。”
萧路惊讶地挑起眉,夏泽与阿方索同时显出茫然的表情。
腾家客厅里,餐桌中央摆放的一束白色玫瑰,轻轻抖动两下。
“既然说了,便说清楚罢。不然就算了,别再说。”萧路轻描淡写,好似乔舒亚说出的事情,他也不是很关心。
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,刚才乔舒亚说出的,一定是某件惊天大事的关键点。
“你想知道?我自然会多说两句。”乔舒亚扭曲的面容上浮出一个十分违和的笑容,“你不该救夏泽,他注定要死。他死了,我们才能各取所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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