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答应!我是一个人去的呀,你又不是人,你是个兔兔。”夏泽眉开眼笑,暂时将哥哥下落不明的焦虑心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威廉也笑,一直看着夏泽,笑得欣慰。然后又看看兔子,重重点了两下头:“你真棒!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分钟过去,萧路一直没能变回人形,感觉已被撸到秃噜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去找你哥哥?”兔子提议,“如果我们先找到他,一切都解决了,不用等到午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夏泽同意,恋恋不舍地起身,“那你还是只兔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子点点头,往上一蹦,身体拉长,变得更细,柔软妥帖地围上夏泽的脖子。兔子脑袋挨着夏泽左耳侧,身体回钩,搭住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暖和啊,好好看!”夏泽又开始胡噜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泽又一抖,悻悻地放下手:“少说两句不行?对了,你会咩咩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使出各种手段,真如乔舒亚的信中所说,找不到布雷顿,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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