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黑漆漆的那些东西是什么?”夏泽突然颤抖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战斗过太多次,甚至指挥过两国之间大型战争,对于危险的直觉,他从来不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路只好说实话: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它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布雷顿还在大庐钢厂啊!”夏泽终于全部想起来,“我没把他救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带了些哭腔,他无助地抬头仰望萧路:“我没救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尽力了,”萧路沉声道,“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不好,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别太悲观。乔舒亚抓走布雷顿,完全是因为他想抓到你。你不见了,他没有理由杀掉布雷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泽眼中腾起一丝希望的亮光,不过马上又黯淡下去:“乔舒亚是个疯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路吸口气,决定告诉夏泽:“我在布雷顿身上放了‘缠’字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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