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刚才的人多不多?那你知不知道,你在人群中有多显眼?我看见你之后,再也看不见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路倒没预计到谈话会是这么个开头,他忽略伊卡洛斯痴痴的注视,问道:“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卡洛斯快速扫视一圈:“冯星尘走了?嗯……我那么做不是很明显吗?他是我的朋友,我是不是该爱护他?人都死了,难道不该拥有一个美好的谎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护他?包括偷他的男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!”伊卡洛斯夸张地捂住嘴,“你这么保守的吗?好老土啊……你看上去,呵,我还以为看上去禁欲的其实都很会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在你看来,知三当三,无所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情相悦嘛,是幸福的事。东方人有很多优点,可是关于爱情真的太落伍。人嘛,哪有什么从一而终?大帅哥,你喜欢玩专一的游戏?如果是你的话,我愿意配合。”伊卡洛斯垂下眼眸,从低往高,抛给萧路一个挑逗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屋子里,冯星尘呆若木鸡,大约伊卡洛斯的这些话,从未对他透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扯!不是什么东西方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人格的高贵与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泽,也来自于西方,几百年来只爱陆寻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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