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冯星尘的哭声再起,夹着痛苦的指责:“两个狗东西,真的好演技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路这才迈步走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客厅的桌子上的确摆了几只瘪瘪的气球,一盒彩屑纸,旁边放了一顶鲜艳的纸质生日帽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此而已,这也是唯一能证明伊卡洛斯说的话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地方提供的都是反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星尘重点查看的卧室更是不容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无序的床铺,扭曲的褶皱,紧闭的窗帘。床下不成双的袜子,一看就是随手团起扔掉的卫生纸,还有一件明显不是白一航能穿得下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缓缓流动的暧昧气息过于浓重,任谁来,都会第一时间在脑海中浮出很多香艳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不仅瞎,还蠢。”冯星尘已然流不出更多眼泪,神情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不蠢。”萧路实事求是地只否认后半句,“是个人就会中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路正准备回答,门外传来一阵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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