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那次不管用,差点没命。”夏泽为自己找补,免得他刚刚树立起的强大形象受损,“那时候我还小,还是只弱弱的血族,不像现在。”
不是差点没命,是真的死掉。
萧路沉吟不语,直觉此事中蕴藏着难解的谜团。
“我刚才还在奇怪,”夏泽已然承认,就不在乎多说两句,“你怎么带我来这里。”他指指脚下,“当时我就躺在这儿,流了很多血,伤口不肯愈合。”
“在这里吗?”萧路微微一惊,难道这是他莫名瞬移到离宫的原因?
“嗯。老早以前的事,不提啦。”夏泽持续维护形象,“再锋利的剑也有错失敌人的时候。”
萧路还想问,夏泽坚决不予配合,只说:“你放我走行不行?”他愁眉苦脸,拉低一撮头发,闻了闻,“真的臭了。”
萧路一笑,是啊,夏教授急着要洗澡,又不是什么紧急的事,拖着他做什么呢?
他装模作样询问:“你住哪里?我送你。”
夏泽雀跃,夸赞他:“懂事!”刚说了个开头,手机铃声从口袋里传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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