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天。”指尖一寸寸擦过,似拭去残留果汁,又似描摹唇线,白手套上残留污渍,“是短暂呢?还是漫长呢?”
“六天又七个小时。”司韶的声音平静得过分。
“看来对你而言,是很漫长了。”叶薄心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丢给他,唇角弧度明显。
演技拙劣得可爱。
司韶默默注视她转身离去,唯独掌中里的白手套,攥的死紧。
晚餐在沉默中度过。
叶薄心没有继续刺激司韶,后者的情绪也稳定下来,打定主意未来几日以静制动。
翌日。
司韶六点起来学习,八点站至叶薄心门前。
早餐丰盛,司韶主动拿了两杯柳芒汁。
食物不该承担人心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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