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韶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应该不会有求你的事。”
“年轻人,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。”
叶薄心一掌拍在他的肩上。
老气横秋的话从她口里说出,却像是未知轨迹的预言。
司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后腰磕在了桌边,他极力忽略肩上的重力。
她的力道不大,碰触也很正常。
但在她掌心降落的瞬间,他还是身体紧绷,肩胛僵硬。
他把这归结于他不喜欢和人靠的太近。
肩上力道消失,就像压在心上的石头移开。
轻松之余,却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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