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文闭上了嘴。阿洛特看了他一眼,刺客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,看向沉默的艾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很感谢你,”阿尔文轻声对艾登说,“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,”艾登不知什么时候又拉上了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“而且阿洛特也是我的朋友。他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赶来,所以我也会为他做同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帮助了我们所有人。”阿尔文郑重地说,“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,但所有刺客都会自此将你视为盟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荣幸。”艾登简单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特看向了他。从朋友的角度,他注意到艾登似乎有些不自在;当这一点反应在艾登收敛的肢体语言上时,他会看起来沉默寡言,神秘莫测。也许是因为他们处于兄弟会的某个据点中,这让艾登提高了警惕。阿洛特没有来过这里,但墙壁上高高挂着的鹰喙三角标记让他不难猜测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问,”阿洛特说,“艾登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上,有人向我秘密提供了一些他有所怀疑的地点,”艾登看向他,“我一一调查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他和兄弟会达成了合作,”阿尔文也说,“当我在那座该死的精神病院里接到联络时,你能想象到我们有多惊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洛特露出了微笑。他也不难想象这一点。但当艾登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,阿洛特的表情转为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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