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什么?”阿洛特问。他拿出了他最沉稳、最平和、最值得信赖的语气,不会比羽毛掠过琴弦更用力。但西尔维奥突然回过头。他看向了房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敲门。“先生,一切都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下属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尔维奥瞥了阿洛特一眼。他以惊人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情绪,迅速恢复成阿洛特刚来时见到的那个冷静的衣冠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而你最好现在离开。”圣殿骑士偏过头,指了指落地窗,“下面是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阿洛特难以置信,“你是想说让我跳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做到的,刺客,”西尔维奥立起衬衫领。他走到全身镜前,一边检查着自己的形象,一边心不在焉地反问,“还是说你的信仰不够坚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和我的信仰没关系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洛特差点喊出这句话。但他还是探头往外看了眼,西尔维奥没骗他,公寓下方确实是环绕而过的芝加哥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连信仰之跃都不会,我只能考虑更换合作对象。”圣殿骑士整理好了着装。他头也没回地走向门口,“你也可以选择躲进我的卧室,看在阿尔文的份上,我还可以为你争取一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洛特才不会那么做。他踩到落地窗边缘,深呼吸了一口气——主要是是为了平复被西尔维奥再次惹毛的情绪。他戴上兜帽,张开双臂。刺客听见开门声,圣殿骑士与下属在门口低声的交谈,以及他们即将进入客厅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纵身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圣殿骑士说着“我没检查邮件”,靴跟敲击地砖的声响,甚至衣料摩擦的声音;这一切全部被他抛到脑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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