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荇嗑着瓜子,也不由感叹:“听说这个姐姐当初被网暴得很严重,虽然不知道当初是什么样,但现在看,她好像没有受到影响,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书本本的被李斯放到了一边,他沉迷嗑瓜子,边磕边吃瓜:“为什么网暴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有个男的在网上放短信记录,说蒲烟火了不认人,抛弃他还打他,后来被翻出来说是他家暴,蒲烟还手了……”白荇嘀嘀咕咕,“我也没吃太全,就是听环姐姐上次回来提到了这个名字我才去随便搜了一下,她当时就是这样中性的样子,所以一时间被很多人骂,说被家暴是她活该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怎么样关他们什么事,触犯律法和受害者什么衣服发型没有关系。要这么说,他们嘴这么臭活该坐牢也行了呗?没道理的诡辩——给我一把南瓜子,那个白的。”李斯咔吧咔吧,做了总结,“闲的,抓起来教育一下就不嘴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荇点头:“就是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俩同样“闲的”人的评价,屏幕上镜头跟着蒲烟一同往里走,进入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天井中摆置的石台上领取了任务卡,蒲烟按照节目组要求在卡片上写下了一首歌曲/舞蹈的名字,把卡片塞到箱子里,踩着木质的楼梯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第一个吗?”蒲烟四处打量着,兴致盎然地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她,她也不需要回答。登上二楼,蒲烟伸手推开一扇雕刻着古意纹路的木门,随即,她“呀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里,一个坐着的身影讶然抬头看过来。那也是个女性,形貌雍容,气质出众,极为抓眼。看过来时,脸上些微的讶然都透着我见犹怜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荇听得很清楚,蒲烟绝对是“哇塞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蒲烟走上前去:“你好,我是蒲烟,怎么称呼?”她也没掩饰自己并不认识这人的事,一点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显得落落大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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