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荇点头:“是啊……对不起啊沈姐姐,我们吃过饭就想着消消食,刚好看到有马,所以青哥就骑了一下,我就是来道歉的,刚刚这边在忙没顾得——”
“——等下再说!”
不等她说完,沈偏爱就强行打断了她的话,转而拿起喇叭,大声指挥道:“快,调设备,拍那边!!”
“快点!别顾着什么构图什么光影,直接拍!!就要这个画面!等会儿人就到近前了赶紧的!”
招呼着摄影师转向,沈偏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白荇,嗔怪道:“他有这个本事,怎么不早说!”
白荇:……啊?
那,那你也没问啊……
沈偏爱却已经全神贯注地在盯监视屏了。
画面上,一个模糊的人影由远及近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这份模糊也在逐渐清晰。
那青年本是文质彬彬到跟马这种东西放在一起的穿着打扮,却偏偏正骑在马上,单手持缰,身姿笔挺。而顺直的碎发被风吹起,他逐渐近前,比轮廓分明的五官更分明的是他的一举一动、闲适随意,形态潇洒,完全没有很多人在马上时的紧张和不自觉的紧绷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“轻松”二字。
而这份“书生配马”的本该显得奇怪的搭配,此时非但不违和,反而因为他骑马的姿态太娴熟而显得无比契合、有种特殊的视觉冲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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