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荇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,她扒着床边栏杆往下看了一眼,嬴政正认认真真在下铺那丁点大的小桌上学习,对着课本在田字格本上写字——原本白荇打算给他找个新的本子,但嬴政说他是初学,不用铺张浪费,凑合用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田字格本是白荇翻出来她曾经没用完的,把用过的撕掉,剩下的合在一起一订,又是一本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人来人往,大人小孩电话吵闹的声音此起彼伏,嬴政都好似没听见似的,完全不受影响,一笔一划都十分认真。白荇看了一会儿,打了个哈欠,又默默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嬴政的了解仅限于历史课上老师讲过的那些,成为秦始皇后的所作所为倒是比较清楚,再往前的话……她只知道,嬴政是十三岁登基,二十二岁亲政,那再往前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这才不到十岁……这个年龄的嬴政,是什么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又经历过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从昨晚见到嬴政起到现在的种种画面在白荇眼前一一浮现,不知怎的,上火车前那一幕格外地清晰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的嬴政多疑且专/制,史书中透露出的细节还显得他有些冷酷,一统天下后更是天下独一,但幼年的他怎么会是如此的……嗯,怎么描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小孩子的那一面被他全部收了起来,但其实他根本不是那样的,他也会因为尝到喜欢的东西而高兴,也会因为看到意外的东西而恐惧,可这些情绪都被他藏起,露在外面的是一副努力端出的稳重可靠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多疑是帝王的常规素质,那现在离当上皇帝还有这么多年的嬴政,警惕心未免也太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白荇睡意全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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