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女人倒在地上,阿朵抓着长枪立刻开始狙击下一个人。
她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人一样,用敌人最凄惨的死法去释放心中的痛苦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她的心好像空了一块,敌人再惨烈的叫声听在耳朵里都不能让她觉得畅快。
她还是阿朵,却又好像不是原来的阿朵。
阿朵一边拼杀,一边看见过去那个天真到可笑的女孩儿的身影,在一招招枪法和一次次飞溅的血液中消散。
她以前不懂为什么老一辈的窿山人总是那么残忍,如同嗜血的怪物。
而现在她明白了,他们就是怪物,因为只有怪物,才能在这吃人的末世里活下去。
终于明白了老拐婆曾经说过的话,每一窝雏鸟,都不可能毫无代价的成为雄鹰。
一个异能者被逼到绝路,在长枪刺穿喉咙的瞬间,那双怨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满脸鲜血的女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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