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庆幸她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。
窿山的那些年轻小崽子们,是他看着长大的,皮了点,野了点,刁了点,脸皮厚了点,但算不上是坏人。
毕竟整个窿山上只有这几十个年轻力壮的人,他们肩负着其他所有人的生活,若是不野蛮生长,就会腐烂在树荫之下。
大山里的生存法则,从来都是残酷的。
眼看这些皮猴子老老实实的跟在变异狸花猫后面,乖得像羊崽子一样。
徐日照居然眼底酸涩,刚从裤兜里抽出手帕准备挥手告别,一只白嫩肥美的手从后方伸出来揪住他的耳朵。
耳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瞬间将他从悲春伤秋当中拉回来。
“哎!哎哎唉!疼疼疼!”
“姓徐的,我二弟说你半夜不睡觉,喊年轻小姑娘去房里谈正事儿是吧?还特地把他赶出去,怎么这是生怕他看到什么?”
徐日照连忙扶着自己耳朵,“老婆,老婆,你怎么能信那个小混蛋的话呢?你听我解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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