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的厌迟,张淑慧不由得想起当初在淮山农场初见的时候。
他浑身湿漉漉的,一丝不挂,红色的长发像是水藻一样缠绕在身上。
她还以为姜尤从哪里偷来了一条美人鱼。
后来在玉葛村,他什么都不懂,明明已经是十八九岁的生理年纪,思想却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。
不会说话,不会走路,甚至不会吃饭,刷牙。
苦恼的睁着一双格外清澈的眼睛,每天咬着铅笔头和写一二三四五较劲。
甚至还会笨拙地带着饭兜,吃的一脸都是饭粒。
想到这里,张淑慧“噗呲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个在某种意义上自己看着“长大”的孩子,在不知不觉之中,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“厌迟大人,你要好好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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