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病时的陆今安五感退化的厉害,脑子晕乎乎的,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进门,看见客厅里的灯亮着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房间的门没关,他正要往里看一眼。路过自己房间门口,余光扫到自己卧室床上,被子鼓起的小山丘,梁庭秋顿时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忙进屋,在看见陆今安躺在床上蜷成一小团的那一刻,梁庭秋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跑去关了窗户,然后连忙坐到床边把人抱起来,看着陆今安的脸,颤抖着轻声问他:“是难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吹了一会儿冷风又加上发病,陆今安脑子晕乎乎的点了点头。却还记得自己有话要说。枕着梁庭秋的锁骨,侧过脸抬眸:“你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嗓音里带着淡淡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深吸一口气,哑声道:“去接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僵硬的厉害,领口的两颗扣子梁庭秋解了半天都没解开。索性蛮力一拽,扣子崩裂应声落地,弹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扶着陆今安的脸,压在他喜欢咬的位置,无措的解释:“担心外面下雪降温你不舒服,去医院接你,结果路上遇见车祸就到的晚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说的事无巨细,生怕陆今安误会他在吵架的时候把他一个人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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