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没得到答复。梁庭秋坐起,打开车灯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睡前还好好的陆今安,此时背靠着车窗,脸色煞白,额头上浮着一层汗珠,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以为自己看错了,往后探了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离近了才发现,陆今安撑着椅背的指尖已经用力到了极致,指尖泛起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庭秋问他: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抬起头,眼底一片腥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状态不对,但陆今安就是固执的咬着下嘴唇,死活不打算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了?梁庭秋长腿一跨,迈到后排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空间,梁庭秋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根本站不直,只能最大限度的弯曲着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今安整个人躺在后座上,占了大半的空间,梁庭秋只能用手撑着椅背,倾身往前,以一个几乎能将他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的姿势凑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哪不舒服?”梁庭秋伸出指背搭了下陆今安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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