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灏的手指攥紧。
惨淡路灯将少年的脸孔衬得更加阴郁。
情绪很怪异,非常非常的怪异。
父子的关系吗?
真的假的啊。
他酒意昏沉,笑了声。
足够让季疏礼这样的人,把乔谅在雷雨天接入房间相处一整晚吗。
足够让他看着乔谅穿着他的外套时露出那样的微笑吗。
足够他在乔谅喝醉的时候,特地放弃自己的私人时间来接吗。
足够有轻微洁癖的教授,毫不介怀地把喝醉的乔谅往怀里揽吗?
这是父子之间的距离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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