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礼给他们教的第一课以简述人性作为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守住底线是最难的,放纵自己是最简单的。邵乐觉得很对,对得让他忍不住觉得可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但,该觉得可耻的人,也不该只有他一个吧?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呼啸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乐说:“发疯?你天天给我发你和乔谅多幸福、乔谅对你多好的日常的时候就应该猜得到有今天!你明明早就看出来了,我就是他的前男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直看着邵修友近在咫尺的这张熟悉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但又觉得对方的脸,还有憎恨厌恶的眼神,也同样这样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修友刚和乔谅在一起那段时间,谈到幸福的话题都会避开邵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倒要天天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他的好二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被狼狈钳制,声音干涩沙哑,年轻脸孔阳光开朗,笑出声,“二哥。发疯的到底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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