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眸的色泽像是某种古旧矿石颜料。男人含着笑意的目光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?”他笑道:“电闸怎么了吗?”
应湛沉默,低道:“没什么。”
昨晚应湛只负责把电闸往下拉,并没有把电闸拉上去。
季疏礼……
他默默地坐下,默默攥紧拳头。连带看着早餐也没有胃口。只是岔开腿往后靠,修长的手指攥住手腕的胡桃木珠子盘着。
应灏挑起一点眉毛看他的神情,撑着脸喝了一口豆浆,一顿、猛咳出声。
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黑了一下。
他道,“糊的,而且加的盐。”
应湛:“……”
应灏把豆浆杯子放在一边,“看来我们只是父亲为乔谅精心准备早餐的试验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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