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梦里,江帜雍根本不受控制,心脏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迫地、非主观意愿地、绝不情愿地、狼狈不堪地……体验了一把rain的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比rain得到的还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正主没有离开的时候,第三者只能窝囊地缩在阴暗不起眼的角落,死死捂住嘴,忍住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正主离开之后,才能补上那个缺漏的席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帜雍醒来之后几乎无法回神,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遗忘这个糟糕的、荒唐的、可怕的梦,也不敢去和乔谅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一见面,乔谅只需要勾勾手指,他立刻就又毫不费力地回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的声音,乔谅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的手按在他后颈往头发里摸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会起伏不定的胸口,隐忍克制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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