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帜雍微微滞顿住。
心脏汹涌的潮流又开始涌动,他再次僵站原地。
江帜雍。你又在干什么?
他听到心底爆发的质问。
学狗叫,讨人欢心?
这种事情也是你能做出来的吗?为什么遇到乔谅之后,就总是在做这样荒诞的事情。
乔谅:“其实那真是一只好小狗。”
江帜雍,下次不可以了。
这次就算了。
他硬邦邦地戳在原地,在乔谅的注视里煎熬数刻,微微抿着嘴唇,“……汪。大概是这么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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