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微冷的空气冲散闷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帜雍早已被放置到丢掉自己的傲慢,崩溃又冷硬的侧脸满是汗水。蓝眸抬起的时候,甚至带着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傲青年干燥的嘴唇抖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的扣子已经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此前听到的声音感受到的动静都是臆想幻觉,仿佛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然是整洁干净、清瘦挺拔,不可亲近的白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奇怪的微凸还是难免把单薄的衣服顶起,微湿痕迹透出怪异的红,他端正挺拔的身上全都是不被主人在意的残留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帜雍眼皮痉挛,蓝眸阴鸷着克制怒气。竭尽全力,才僵硬地梗着脖子把视线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谅下颌微抬,垂着睫毛略带恶劣地打量他这幅丑陋狼狈的样子,然后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洁白的手掌放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让你躲这么久……现在可以出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微哑,“他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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