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火崩裂开,火星密密麻麻地凿上耳廓。打骨头缝里发烫,给浑身烫得发疼。
他指腹擦过脸颊,蓝眸紧盯那点肮脏的带着土腥气的雨点,烦得想笑了。
他用力扯了两下衣服,闭上眼。听到人群因为突然的大雨而爆发的烦躁抱怨和尖叫。
然后是邵乐的脚步声,乔谅的脚步声,沉阳的脚步声,隐约的交谈。
沉阳被激得脑子一阵热一阵冷,气得想死,阴阳怪气地抱着手臂笑,“哎呀,这么一看,邵乐,你和那个谁蛮像的。”
邵乐:“谁?”
沉阳:“你不知道吗,乔谅有个白月——”
乔谅轻声道:“沉阳。”
门嘎吱打开又砸上。
江帜雍被抛下了。
狭窄的甬道只剩下他的呼吸、未平复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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