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则是站着个不伦不类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个大光头还身材魁梧,却穿着个碎花的孕妇裙,脸上也化着浓妆,手里拿着一顶被扯烂了的假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恐惧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废物,连个小孩儿都搞不定!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男人将雪茄放在那人的腿上,自左眼眼角蔓延到太阳穴上的狰狞刀疤显得他更加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掐灭的雪茄直烫得那人面色扭曲,却没敢动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锋哥,贺年那小兔崽子岁数虽然不大,但警惕性大的吓人,我那么骗他都不肯过来,还识破了我的伪装,后来我本是要得手的,可没想到他们学校的老师跑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说贺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话音一落,另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却是忽然在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站在门口,头上还烫着时髦的卷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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