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三月未曾喝酒了!”宓凤娘激动。
一开始叶盏逼着她少喝,后来是只许她喝黄酒,而后是料酒,最后连料酒都不喝了。
原先她每日劳碌完都要喝酒,刚戒酒的日子抓心挠肺的煎熬,恨不得能生嚼酒杯,如今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久都没有碰过酒杯了,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叶大富也跟着乐呵:“孩她娘,你这回可算是戒酒了。”
宓凤娘的眼睛里已经沁出了淡淡泪珠,她低头擦了擦眼睛,又笑着抬起头:“还不算呢,要过好几年才算呢。再说我以前是个老酒鬼,谁知道以后还会怎么样。”
“娘才不算是酒鬼呢。”玉姐儿不满,“娘是妹妹丢了以后愁苦才喝上了酒。”
刚开始丢了妹妹后娘每日里睡不着,给几个孩子做个饭之后自己却连一口都不吃,后来沾染上了酒瘾,每日里喝了那玩意儿才能麻痹自己,安稳踏实睡一个好觉。
之后每次见娘喝酒,家里兄弟姐妹就知道娘是又想妹妹了。
叶盏从侧面抱住宓凤娘的胳膊:“娘,以后不用担心了。”
宓凤娘赶紧把女儿从自己肩膀推下去:“多大人了,还要撒娇,仔细你手上的面脏了我的新褙子。”
没推下去,反而玉姐儿也缠了过来:“娘,我也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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