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日才能归隐南山?带两个童儿抱一把琴,在清泉古松下抚琴高歌,吟诗作对,想想就很惬意!
印大人顿时诗兴大发,撕了一条废纸边,挥墨写下“摘松酿雪饮,携露缀云踪。4”
正在思索下半句,“咚咚……咚!咚!咚!”
外头钟楼的报时钟声响起。
印大人叹口气,将那半句残诗卷起,藏在袖笼里,这才慢吞吞展开案卷,准备下午的办公。
看一下案卷,还要骂讼师:“这帮诉棍,巧舌如簧,仗着律法庇佑,一点点鸡毛蒜皮事情都拿来官府升堂,侵扰官员精力,害得我们没时间看真正的大案要案,当真可恶。”
当今世上与他同样想法的官员不在少数。
后世人们才尊重起律师这个行当,可在如今世上,有部分官员还是极其厌恶憎恶讼师的。3
一来就是印大人说的原因:那些讼师为了收取高额佣金,鸡毛蒜皮都怂恿雇主打官司,挤占司法资源,反而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不得不耽搁。
二来嘛,有些官员有天生的傲慢:我寒窗苦读多年,天子门生,于万人中独木桥科举考中了科举,又授了官位,凭什么听一个讼师出来指正说哪条哪条条款更符合这个案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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