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如此?龟公看着外面,目瞪口呆。
大门外看见一排雪白的痕迹,从远处的道路一直蜿蜒过来: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我从车窗处撒下的石灰粉。”叶盏笑眯眯,“方便我哥哥追踪。”
她哥哥便是银哥儿,身边还跟了几十个膘肥体壮的军巡铺巡逻使,各个铁塔似的站在院里,各个手里抄着家伙,行院那些打手在他们跟前就像跟班。
龟公紧张咽了咽口水:“这是?”
“我早就觉察出了有人这些天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。”叶盏不打算将那个好心人出卖,“自然早有准备。”
银哥儿两步就迈到了妹妹身边,提心吊胆上下检查了一遍,他对妹妹这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计策着实不满意,可也只能跟着执行。
“你……你?!”龟公糊涂了,“你既然知道有问题,为何又跟着进来?”
“我不跟着你进来怎么人赃俱获?”叶盏笑眯眯拍手,很是开心,“开封府的衙差也在路上,还得谢谢你们,白给了我哥哥所在的军巡铺一个立功机会呢!”
“你!好你个叶二姐!”龟公这回彻底明白了,气得咬牙切齿。
"怎么,我的演技可还过关?"叶盏踮起脚,冲进门来的衙差们招手,“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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