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谢过哥哥妹妹,拿起店里银鎏金云龙纹箸瓶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宓凤娘拉着她就要走:“冤家,难道要在食肆里摆这样贵重的物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银鎏金,买回来就要昼夜盯着,万一没看住被人顺走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叶盏还真想在店里摆放:“娘,人家酒楼里都是银筷银盘,有的店里摆放的银餐具动辄白两银子,也没见谁偷走。1”

        汴京大部分百姓有一种天然的自在感,有点像古书里遵循周礼的君子,怡然自得,很松弛,不愧是当今世界第一大城市市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叶家两口子,先是遇上了拐子,又是在寻女过程中受尽坑蒙拐骗,所以丢了这份松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不行。”宓凤娘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盏便也作罢,反正她目前还买不起这么名贵的银器,等以后开酒楼时再布置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宓凤娘为了打消女儿的念头,索性拉着她进了一家冠梳头面店2,要给女儿们买首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一个鎏金银簪花手镯:“回头你们姐几个出嫁一人一对,我和你爹都存着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