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不必打草惊蛇。”裴昭开口,“我会派衙差过去暗中保护着你老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也怕你反悔,在官府没有发榜定罪之前,他一定会控制你老母亲,所以还要辛苦你在大牢里待两天做做戏,我也会保证你母亲的安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跪在地上,重重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裴大人。”声音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大牢出来,大斧得意:“这单笼金乳酥立大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差点坏了事。”鸣镝生气,“吃食美味归美味,但世间任何食物都不会美味到让人翻供。重要的是少爷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最惦记就是老母,如今一听他一旦处死那真凶很可能弃养他母亲,当然立刻就能反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斧嘿嘿笑:“这桩案子又破了,是我们少爷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无奈一笑,摇摇头:“不为争功劳,只是这种凶杀案不能草率结案,如若草率结案让真凶流落在外,或许又能多杀几个无辜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斧听懂了,不过他很快提议:“少爷,我们去叶家食肆吃单笼金乳酥庆祝吧,这要刚出炉热气腾腾才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