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,将这件事置之脑后,专心等着玉姐儿来给自己烹饪缠丝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着汴京城的喧嚣往脸上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夏的风就算是晚上都带着暖意,可不燥热,反而让人整个人舒舒坦坦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打马路过闹市,任由自己沉浸在夏日晚风里,然而身形还是端正,不像路过的歪扭靠在马上一顿一顿的浮浪子弟,他后背挺得笔直,没有半点松懈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边有人叫卖:“手衣1,手衣,谁要好看的手衣?都来瞧一瞧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往常裴昭不会回顾半分,可这回他勒了勒马缰绳住了脚步,顿了顿,开口唤那小贩:“要一副手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,官爷。”小贩看出了裴昭是个大主顾,预感到会有一笔大生意,陪笑着兜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这有牛皮的,最是柔韧耐用;有豹子皮的,您瞧这花纹、这模样,看着多威风?还有这羊皮的,多柔软贴合?戴着射箭肯定不滑手,齐骑马肯定能防止缰绳磨粗手指。”小贩推销着自己担子上的镇店之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却指着那上面一对大红的:“要那对鹿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贩“哦”了一声,原来是卖给女眷的,他当即转化了一副营销话术:“这上面画着忍冬纹,又绣了花,戴上去多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好看。”裴昭接过手衣仔细打量,“够厚实就行。”对着太阳光看了看,确保没有缝隙不会让水蒸气冲破后这才满意付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