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盏说话直来直去,却让陶夫人觉得很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许久未与人进行这样直白的对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比您这回请厨娘,就跟老夫人说是担心她吃腻了外面酒楼给换换口味,要裁撤用度就说是给陶家攒更多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您的出发点是什么,都要把话说得极其圆滑,绕到老夫人贴身利益上去,这样才能说到老夫人心坎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慢慢品味着这番话,咀嚼良久,才笑道:“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。”叶盏忙避开她的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待字闺中时没有人跟我讲过这些立身处世上的微妙玄通之处。”大夫人看着外面的晴空,似乎陷入了回忆,“这把年纪倒人事不通,你莫要笑我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生母早逝,父亲和女夫子教导的都是书本上的教条,从没有人跟她讲过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样米养百样人,夫人这样有自己的好处。”叶盏安慰她两句,见说完话也不留恋,告辞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谈话显然让陶大夫人很有感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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