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话里已经带了笑意:“好孩子,是个会体恤旁人的。就是没眼光的人太多,也不知是不是睁眼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眼光的人指的是谁?诸人虽然惊讶,但觉得可能是叶盏开店时遇到的势利眼之类,便也没当回事,就是叶盏自己也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一墙之隔,“睁眼瞎”的裴昭站在风里,脸上神色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氏又笑:“若是诸位夫君说觉得自个儿面对的匪人如虎口之厄,涉危履险,要与诸位和离,这又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敢?”有位夫人口快,“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我家那老货瞧不起谁呢?老婆子我怕那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他高风亮节就他要青史留名?一声不吭就把家里人当拖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他打起来还没我厉害呢,还敢小瞧我是贪生怕死之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言我一语将那假想中的“夫君”批得一无是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觉得后背起了一层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赏完花宴席还未散去,裴昭觉得心中憋闷,索性在院中呆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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