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拿来往脸上贴贴金,那些士绅看在县太爷脸面上当面要恭维他,可是如今离任,人家自然又转而恭维现任,谁会记得他一个师爷?
再往深处一想,他刚才炫耀的那些事极其不值一提:难道县太爷的荣耀就代表他的了么?
蔡诏的脸红了大半,将那些夸夸其谈的话都藏回了肚子,老老实实坐在一边不说话了。
宓凤娘则拿起盘子给客人又加了一份汤面:“吃面,远道来是客,哪里能让你们少吃?便给我一个面子多吃些。”
“你这破坏了人家的风雅。”叶大富抗议,还要再说,收到宓凤娘一记警告的眼神,吓得缩缩脖子,老老实实吃饭也不多嘴。
兄妹几个偷偷笑,叶璃借口去厨房端菜,小声问玉姐儿:“娘那眼神,是别逼我扇你的意思,还是再说我就撕烂你嘴的意思?”
“都一样,一样。”玉姐儿乐呵呵答。孩子们对姨夫印象倒不错,除了这次来忽然变得爱炫耀之外,其他时候都不错:年节去他家都会给外甥们塞糖果,家里拮据那几年姨夫还会给爹娘塞钱,因此小小笑姨夫一次就好,到底还是给姨夫又倒了一份林檎果酱蜜茶,免得他吃面噎着。
姨夫姨母两人吃完后就随着家人一起去酒楼参观:巨大的三层建筑,雕梁画壁,文人雅士来题字的屏风,样样都让他们大开眼界。
姨夫最喜欢那屏风,他没有考过科举不算文化人,对这种货真价实的文化人就更加仰慕,忍不住多次摩挲上面墨迹。
登高望远,又参观各处,很快就到了吃饭时候。
叶盏带他们上了酒楼三楼,如今正好入夜,窗外汴京城方向张灯结彩灯火辉煌,自成一景,桌上则摆了一大桌鸡肉、鱼、狸肉等多种餐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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