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天的寒夜里吃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,简直从肚里暖到了心里。
孙婆婆被叶盏服侍着居然喝了一大碗,饭后叶盏帮她洗脸梳头剪指甲,人也精神了许多。
叶盏看了周围的情况,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“不知您可否随我去城里与我同住?”
“那怎么行?我可不能拖累你。”孙婆婆连连摇头,“再说我是杜家的仆从,哪里是自由身?”
“哪里是拖累?当初我中暑晕倒时多亏您搭救,再者还有旁的恩惠,如今正是我回报您的时候。”叶盏态度坚定,她当初就决定要报恩,给孙婆婆养老。
她打定了主意便先去问庄头,庄头闻言先是诧异,随后是皱眉:“没有这样的规矩……”
虽然这孙婆子扔到这里来是来等死的,但毕竟身契还是府上的人,哪里就能这么走?
“那不让您为难,我先去求三娘子恩准。”叶盏思来想去,想了这么个法子。
第二天她便去求了三娘子,将这孙婆子的身契拿了出来,当日赶车将她运到了自己租赁来给小娘子们住的院子里。
宓凤娘听说这桩事后倒没有嘟哝女儿,反而去带了郎中去给孙婆婆看病:“是救过我女儿的恩人呢。”
小娘子们听说了这事后都佩服叶盏,她们在乡下自然没少见过丧失劳动力的老人家被嫌弃,乡下人见怪不怪。心狠的人连自家的老人都会想法子弄死,哪里会上赶着侍奉旁人家的老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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