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还有个报名的人,让叶家出乎意料——金哥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怎得忽然想起这个?”叶大富惊得不轻,大儿子年幼时在村小自然是名列前茅,可是,那是多少年的事了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四年了。”宓凤娘像是知道叶大富在盘算什么,先说出了准确的数字,"这许久都未看书了。怎得忽然想起科举?"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他这些天都在书房里苦读,原来是想科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家人他们虽然不读书但也知道科举不是儿戏,怎么也要苦读多年才能出头,从四五岁开始开蒙到第一次下场,无论如何也要学习十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娘,我……”一贯侃侃而谈的金哥儿此时却吞吞吐吐词不达意,半天才说,“我想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横竖家里如今也有钱了,你读书倒是不成问题。”宓凤娘不是那等压榨儿子的人,听说儿子真心想考试第一时间帮儿子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科举是有点迟。”金哥儿很冷静,很明白自己前面的拦路虎是什么,“就当我今年才五岁,今年不行,等十年后总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志气是好事。”叶大富也宽慰儿子,"只是这一路上流言蜚语,还有若是失败,你可要有心理准备。"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我知道。”金哥儿目光坚定,“便是再艰难也使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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