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夫人乐呵呵笑起来:“你要怪我,要骂就骂。”孙儿忽然要立功出京的事情她也得知了,这下就坐不住了,到底是心疼他,所以免不了帮孙儿一把。
叶盏扶她坐下:“您啊!”
她好气又好笑,都说老小孩老小孩,这裴老夫人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招数。
不过这一招还是有作用,若不是这么一招她哪里能知道自己的心思呢?
“你们这些孩子,总觉得还有无穷尽的光阴。”裴老夫人摇摇头。忘川大河,时光流逝飞快,白色的小马驹过篱笆隙极其灵活,你站在莽莽平野苍茫草海里还没反应过来,就只能看到小马白色的背影了。
“老身不是倚老卖老,从前也有个人,那时候老身也以为还有无限光阴。”裴老夫人看着窗外,似乎又回到了往昔女儿时。
那时候春日杏花花瓣沾染满春雨微雨,闺中女儿噘着嘴抱怨:“我要快些长大,等我长大我不要像娘那般古板,要随心所欲在床上吃点心,还要秉烛夜游去看牡丹花。谁都管不了我。”
那时候以为长大是一件极其极其遥远的事,以为自己成为大人后就能随心所欲,特立独行与所有世间现存的大人不同,要走一条标新立异前无古人的路。
“还以为他也会等着我。”小娘子眼中,两情相悦是一件极简单的事,世交家儿子、门当户对互相有意。
他在两家登高远眺时寻了时机对着她温柔笑,桂花树下他装作不经意捡起她故意丢下的手帕,元宵节他为给她送一盏灯给家里姐妹兄弟们都分送了一盏,足足拉了两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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