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大福放下水杯,眼神里变得坚毅,“这一路我就想好了,那儿子就当没生过。”什么样的孩子才能眼睁睁看着亲娘被人欺负而帮着混账父亲说话?禽兽不如,她绝不会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就安心住着,等过了年我就去带着族长里正去帮你和离,将你的嫁妆奁产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家资财多赖你才发家,若是运营得当说不定还能分他一半的家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盏在大宋待得久了,也对大宋律法很是佩服,像靠着妻子嫁妆起家、妻子跟着经营多年才发家的情形,法官会酌情判一部分家财给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能得傍身的财产叶大福有了些底气,止住了抽噎,便挽起袖子去厨房里帮侄女们帮忙做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大富则小声谢妻子照料姐姐,宓凤娘不以为然:“谢什么,到底咱家是她娘家,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无家可归?”虽说大姑出嫁时已带走了不菲的嫁妆,但毕竟是兄妹,能照应就该照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几天叶大富就带着叶大福回了趟叶家村,耽搁了两天再回来时已是满脸喜色:“这回帮大姐讨回了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拉扯了两天,对方得知了叶家如今儿女们都有了出息,再加上宓凤娘做了官媒还是长公主府上的座上宾,便将过去那些嘴脸收了起来,甚至还想跟叶家继续做亲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叶大福这回终于醒悟,死活都不愿意回去,坚持要和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离时除了将自家嫁妆讨了回来,还额外得了不少家财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儿子先是暴跳如雷怒斥亲娘,得知分了家产后又转而对亲娘喜笑颜开,他娘就他一个儿子,这钱财不还是他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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