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每当君临微回忆起这段经历时,都会无比庆幸,在这个夜晚自己做出的选择。
自己无意为之停留的一瞬,让他瞥见了宋宴灰暗的过去。
当然,过度的怜惜与愧疚偶尔也会成为宋宴“欺负”他的借口。
看得出来王安德打心里敬重畏怕来客,把自己的正房让给斗篷男住,自己则缩身在并不宽敞的偏房中。
此时此刻,偏房内一片寂静,还燃上了某种能令人昏睡但不致命的迷香。正房内的动静却不小。
即使只是透过窗上的影子,君临微也能看出屋内发生了争执,不,准确来说,是一场单方面的欺凌与施虐。
白天看着与宋宴关系还不错的斗篷男正一手扼住宋宴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禁锢在墙上,另一只手则抓着什么东西,并企图将之塞进宋宴的喉咙里。
“小兔崽子,胆敢破坏老子的计划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斗篷男一边按着宋宴,力气大到令宋宴窒息的地步,一边恶狠狠地说着。
“别忘了现在可是大少爷当家作主,你的命在大少爷眼中就和路边草一样贱。”
“刚好,最近燕山停才搞到手的小玩意儿,先在你身上试试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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