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不防轻嗤:“那种无关紧要的家伙,我可不想对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贺太太莫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又觉得惊讶:“你健身、练拳,难道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那些讨厌的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似笑非笑地按压着太阳穴,隐约可见臂膀上漂亮的肌肉形状:“是有过这种想法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慢语速:“现在的我,更想用拳头保护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绪宁伸向货架拿薯片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帮她将想要的东西拿下来,语气缓慢而沉重:“如果,我那时候能强大一点,或许就能保护好我妈了吧?幸好,我还可以保护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近马路,超市外面难免嘈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自信又笃定的声音,就这样无比清晰地落在阮绪宁耳中:“护你一辈子,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光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瞬间,阮绪宁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猜想:如果贺礼文那天没有在饭店包厢里对自己动粗,贺敬珩或许不会将他往死里揍……那个男人所坚守的原则一直都很奇怪,但只要和她扯上关系,似乎又全说得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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