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。
他们的目光纷纷跃过、落在她身后;还有几个胆小的,直接埋头敲键盘,像是上课偷吃零食不小心被班主任抓到的问题学生。
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男人的轻咳声已经钻入了阮绪宁的耳朵:“咳。”
迟疑着仰起脸,贺敬珩的指节已然落在了她的额头上,还是和之前一样,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像是对妻子“不乖”的惩罚。
阮绪宁不满地鼓起腮帮,捂着被弄痛的地方: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?当真是会捕猎的野兽吗?走路居然没有一点声音?
迫于某人散发出的那股无形压力,她决定识时务为俊杰,改口纠正道:“……喜欢听周岑的歌。”
周遭响起嗤嗤地轻笑声。
贺敬珩不动声色舒展眉头,眼中的晦暗如潮水般退去:“不是来接我下班吗?走吧。”
“你都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