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确定地问:“收了贺礼文的赔礼,这件事儿就只能翻篇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会咽下这口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笑了笑:“不过,饭还是得去吃,就当给老爷子做场‘父慈子孝’的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绪宁亦很坚定:“那我陪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颔首,眼中的墨色又浓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紧张感萦绕在身边,阮绪宁默默握住了那只宽大、温热的手掌,第一次产生夫妻两人“同仇敌忾”的错觉:“只是,我怎么感觉,爷爷好像并没有坚定地站在你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没有气馁:“那就想办法,让他坚定地站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断断续续请了几次假,阮大主笔的复工之路并不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因为画技生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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