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人头攥动,洋溢着欢快的气息。
可惜早起后遗症太大,阮绪宁的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,当主持人邀请第四位校领导上台发言时,她终于撑不住了,头一歪,“咚”地靠在身边男人的肩膀上,睡着了。
谭晴戳不醒好友,无奈地冲贺敬珩笑了笑:“宁宁以前就这样,有一次熬夜看漫画困得厉害,做课间操的时候直接站着就睡着了,摔了一跤都没醒,大家还以为她中暑了,急忙去叫了老师……”
贺敬珩小心翼翼挪动了一下肩膀,好让阮绪宁睡得更舒服些,压低声音道:“我知道。”
谭晴一愣:“这你都知道?”
耳边回荡着校领导的慷慨陈词,贺敬珩眯起眼睛,思绪飘远:“那天,我们班的体委请假,我正好顶替他领操,就站在你们班的侧后方——我看见了。”
时隔多年,那天的景象仍历历在目。
尽管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分心、不要去看阮绪宁的背影,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瞄向小姑娘所在的方向——这种光明正大瞥望对方背影的机会并不多得,甚至开始期待一会儿做广播体操时的转体运动,如果自己慢半拍,不知道会不会与她能有短暂的对视?
其实贺敬珩心里清楚,即便两人对视,也毫无意义:当她看过来的时候,说不定是在想,领操的怎么不是周岑?
思绪被惊呼声打断。
眼见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栽倒在地,贺敬珩只想第一时间冲过去将她抱起来、送去校医室……然而步子还没迈开,就听见阮绪宁班级里的男生接连起哄出声,笑话她站着居然也能睡着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