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,当看到主动换上“兔子装”的贺太太时,还是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绪宁的身材并不丰腴,即便是这样的打扮,也无关性感妩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,胸口那片毛茸茸的布料暂时只能用手固定;即便,头顶上的两只兔耳朵也没有调整好位置,一只直挺挺地竖着,另一只则歪倒在一旁——看起来,是一只有点丧气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贺敬珩再次确定:自己所留恋的、依赖的、沦陷的,不是对她的欲/望,而是对她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作镇定地走过去,嗓音比平日更加沙哑:“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绪宁“喔”了声,乖乖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定后,又惴惴不安地问:“这个……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先于大脑思考: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久久停留在小姑娘身后雪球一般的兔子尾巴上,贺敬珩狠命掐了下右手的虎口,这才看看回过神,帮她去系胸/罩背后的绑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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