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心思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贺敬珩快要失去耐心,终于挤出几个字:“没有……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双重否定代表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数情况下,还会强调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诡异地钻出尘封许久的知识点,欣慰的同时,贺敬珩又困惑:就自己这分析的水平,当年在国耀怎么也没混个语文课代表?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笑意是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扬起唇角,俯身缓缓凑近——那是比平日里更加亲昵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男人那股企图掌控一切的气场震慑到,阮绪宁小小地退后了一步,并非是想逃走,比起婚礼那晚因为害怕而急于藏匿,现在的她,想主动去接触这个男人、了解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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