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对方只会随便应付一声,然后挂断电话,谁料,那家伙仍有心戏弄:“不是这样的吧?”
加重语气,他“善意”提醒:“上一次听到的,可不只是这样。”
刚刚还说只要说了“晚安”就让她去睡觉……
骗子。
阮绪宁愤愤地想。
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忘记了?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怎么可能忘记?
她攥紧淡粉色睡裙的裙摆,乖顺地加上称呼:“晚安,老公。”
贺敬珩笑了一下,总算有饶过她的意思:“好了,快睡觉。”
然而。
攒够怒气值的“小钢板”支棱起来,阮绪宁蓦地反问:“那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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