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、阮两家举行婚礼的时候,她并没有受邀到场,稍微花了一番功夫,才从公司找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没有责怪她的意思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睨了一眼屋子里的其他人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会意,暂时将话题搁浅,转而问起别的:“……公司里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欣蕊例行汇报:“我过来之前,特意去行政部转了一圈,行政主管梅姐说,贺礼文请了年假,说是身体不适,要出国疗养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敬珩轻嗤:“他有本事,就躲一辈子别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贺礼文落荒而逃,书房里原本压抑的氛围稍有好转,刘绍宴甚至打了个岔,问中午要去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再度被人从外拧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是女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阮绪宁用揉着眼睛,头也不抬,迷迷瞪瞪地径直往里走,嘴里嘟囔着:“贺敬珩,你昨天晚上抱我去洗澡的时候,是不是把我的拖鞋也拿进去了?洗澡有专用拖鞋,那个毛毛拖鞋是不能沾水的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社会性死亡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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